为中华之声正名 ——卢德之先生主题演讲的意义

卢德之先生在“华民湖湘文化研讨会”上的主题演讲《看天下、忧天下、创天下与享天下》一文是一篇振聋发聩的雄文,他为湖南人乃至中国人的言行起到了“正名”的作用。

中国人做事历来讲究名正言顺、师出有名,深知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的道理。对于没有想清楚而只能摸着石头过河的事情,虽然也能努力去做,但总觉得理不直气不壮,腰杆子也不硬气,因为在中国人的词典里面有一个词对每个人的言行形成了强大的制约,这个词语就是“争权夺利”,这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贬义词,一旦某个人的言行与争权夺利挂上钩便会立即被推上道德的审判台,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

形成这个思维定式是有深刻的历史原因的,因为中华民族几千年的历史已经证明,每次朝代更替造成的血雨腥风、生灵涂炭其根源都是因为争权夺利,使得争权夺利这个词语成了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魔咒,从而也使很多人做事言行不一,做的不说,说的不做,很多潜规则、隐秩序都因此而产生。

卢先生的这篇雄文打开了笼罩在所有中国人头上的这个魔咒,他将手段和目的进行了区分,将“争权夺利”定位为“手段”,通过同样的手段可以达成不同的目的,手段本身是中性的,是不存在是非对错的,只有对所达成的目的才能进行道德评判,需要接受审判的是目的而不是手段,这样一来便解开了这个困扰国人的死结。

比如,历史上的朝代更替都是争权夺利确实没有错,但是以前夺取权力的目的都是服务于一家一姓,满足少数人的荣华富贵,而大多数人处于被剥削、被奴役的地位,这样的目的自然要接受道德的审判。而中国共产党夺取政权以后,目的是为大多数人服务,权为民所用,从而解决了政权合法性的问题,实现了全国人民政治地位人人平等的目的。但是仅仅解决政治问题,而经济问题得不到很好的解决,人民的幸福生活仍然无法实现,而解决经济问题必须通过天然具有增值本性的资本手段,但以前同样是没有分清楚手段和目的的不同,让资本背上了不该有的恶名,导致了经济发展滞后以及发展的畸形。

正是卢先生的开启了我们的思路,认为资本只是实现财富增值的手段,而获得的财富完全可以为大多数人服务,这样的目的自然是具有充分的道德合理性的,这样一来就可以鼓励所有有志之士理直气壮地去“争权夺利”,整个社会不必对这样的行为进行道德审判,但是可以对所获得的“权”和“利”是否为大多数人服务进行监督,并进行必要的道德评判,这样对于解放全民的创造力、建立良性的社会秩序将会起到极大的建设性作用。(作者:主体管理学创始人、学者王国锋)